他身上的傷早就養好了,要不是顧及蘇軾可能會突然出關,早就再度潛入楚武女生宿舍了。
公開日:2022/06/02 / 最終更新日:2022/06/02
「李平小子,本團餓了,這都過飯點了,怎麼還沒廚師送吃的過來?」
團執吾不滿的發出抗議,都過了上午11點了,怎麼午餐還沒送來,不知道不規律的飲食會損害本團的身體嗎?
李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這簡直比在星辰海同階戰場上和萬族搏殺還折磨人。
這頭食鐵獸,從早上六點開始進食,直到半個小時前才剛吃完早飯,期間又累暈了一個專門為他做飯的楚武食堂工作人員。
現在竟然又嚷著要吃午飯了,做個熊吧!
還有這龍族的,明明是條龍,怎麼跟色鬼一樣,整天想混進楚武的女生宿舍,最後還要他出面背鍋,名聲都快敗盡了。
真難以想象,師弟是怎麼做到和他們長久相處的。 此時的丹陽郡主,仍高舉着手中的玉佩。
只簡單雕成龍鳳呈祥的和田玉佩,映着日光散發着溫潤的光澤。
但作為宣德帝近侍的魏公公,只一眼就能看出,那絕對是平日裏常懸掛主子腰間的,曾作為貢品呈上的稀世之物。
嘖,他就猜,那一日給陛下更衣時沒見到這寶貝,會不會是被主子賞給哪個偶遇的妃嬪或公主皇子。
但想到宣德帝常年只帶這一個玉佩的習慣,又覺得無人能得這樣的盛寵,只怕是在哪裏掉了。
為防主子遺憾,他當時並沒多問,只暗中著人悄悄的在各處尋找。
誰知,今日竟在丹陽郡主手中看到。
只不過,視線在丹陽郡主的臉與她手中的玉佩間,打了個來回之後,早已「修」成人精兒的魏公公立刻恍然並快步走上前,躬身邊對丹陽郡主行禮,邊和藹的笑問道:
诚宗 「郡主來找陛下?」
丹陽抿了抿唇,邊收回拿着玉佩的手,邊點頭,隨口應道:
「嗯,是啊。」
她是真沒想到之前的一時衝動,竟會引來這麼大的騷亂。
這時再去找她那位賢明的皇帝舅舅,只怕會先被嚴厲的教導一頓吧。
宣德帝是寵愛丹陽郡主,但在大是大非上,卻並不會完全放任。
當然,那是在人後。而在人前時,無論如何宣德帝都不曾駁過丹陽的面子。
可也正因為此,在敷衍著魏公公的同時,丹陽腦中不得不迅速衡量起,自己一會兒該採取的行動。
面對被惹毛的舅舅好?還是該先打道回府,改日再挑個黃道吉日來?
但這念頭才冒出,丹陽的胳膊就被身邊的人扶住,同時耳邊也響起魏公公親切的,笑嘆聲。
「郡主發什麼呆呢?若是來見陛下的,那幹嘛在這兒干站着枯等?您手裏的這寶貝,下回要記得先亮出來,才好啊。」
邊說着,魏公公別有深意的轉頭,瞪了一眼對丹陽郡主拔刀相向的眾侍衛,尤其是今日當值,守在御書房院門外的那一個。
魏公公雖不是侍衛們的頂頭上司,但一來,他是整個後宮的大總管,二來,他也是宣德帝身邊幾十年不變的大紅人。因此就算是侍衛們的頭兒,御林軍的統領在對上魏公公時,那也是必要禮讓三分的。
所以,這一眼的分量,也就可想而知。
眾人一凜,紛紛還刀入鞘。
也是此時才注意到,丹陽郡主手中的龍鳳玉佩——這東西但凡在宣德帝身邊呆的久些的人,幾乎都見過。
並立時明白過來,最初的騷亂可能只是一場烏龍而已。
而最開始拔刀那人因剛被調來御書房當差沒幾日,竟就闖下這等大禍,整個人都呆若木雞,只知僵在原地,怔怔的發獃。
倒是被丹陽郡主差點兒懟到臉上的那名侍衛,迅速反應過來,霎時深深下拜,懇求道:
「還郡主大人大量,饒了我們兄弟這一次。我代他,向您道歉!日後絕不再如此魯莽無禮。」
魏公公那一眼的用意,也的確就是讓得罪丹陽郡主的侍衛主動致歉,好息事寧人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所以,有了這開端,他立刻笑對丹陽,勸說道:
「這些小兔崽子有眼無珠,那還是個新來的,郡主莫跟他們一般見識。走,雜家為您引路。不知郡主用過午膳沒?可還想吃以前的芙蓉糕,先墊墊肚子?」
魏公公不愧是能屹立宣德帝身邊多年的能人,只兩句溫言笑語就已立時讓尷尬的氛圍緩和了下來。
但丹陽被親切的迎入御書房門口時,仍敏銳的感覺到,已垂眸恭送她的那一群御林軍近衛們,渾身無言透出的怨與靜靜燃燒的怒火。
想了想后,她直接原地一轉腳跟,沖那隨眾人也一起低下頭行禮的,最開始對她無禮的那名侍衛,揚聲道:
「喂,你抬下頭。」
因指代不明,一瞬聽到這聲音的御林軍將士都下意識的抬頭,望向丹陽郡主。
丹陽卻無視於旁人的視線,只看定那最初惹禍的小將。
「雖說你之前對我無禮,又差點兒把我捅個對穿吧。但是……」
聽到這話的瞬間,那還沒回過神來的小兵,瞬間就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難,難道,她還不肯放過自己?!
因巨大的恐懼與壓力,小兵腦中已是一片空白。
雖能看到眼前嬌俏的少女那柔嫩的紅唇不斷開合,但他嗡鳴的耳朵,卻一絲聲音也聽不到了。
就在這時,一點晶瑩閃光的不知名物體,迅速從丹陽郡主的手中飛向了他!
這是,暗,暗器?!
本能的伸手捏住后,小兵卻困惑於手指間圓潤溫良的觸感。
「所以,這東西賞你了。」
就在小兵怔愣的低頭看向指間時,丹陽轉頭,對一旁神色複雜,表情糾結的眾人,繼續道:
「而你們嘛。懂得變通,又反應機敏,更是有情有義。」說着,丹陽郡主特意掃過另一側守門的侍衛,才接下去,「所以,若一會兒我還記得的話,會在舅舅面前為你們美言幾句。」
不僅是御林軍眾,就連丹陽郡主身邊的魏公公,都被這番變故弄愣了。
嘶,這小丫頭,什麼時候這麼會收買人心了?
魏公公一念及此後,卻忍不住搖頭失笑。
丹陽這位郡主哪裏需要收買人心?憑她在宣德帝心中的地位,這宮裏就算有看她不順眼的,卻又有誰敢真和她當面硬抗?
但無論如何,懂得收斂鋒芒的丹陽郡主,還是讓魏公公對她的印象改觀不少。
也許,隨着年歲漸長,這位以前只知嬌蠻的小丫頭,也開始要長出羽翼了?
在眾人的恭頌聲中,丹陽郡主被魏公公親自送往御書房。
而這門前的混亂,也就此落了幕。
靜妃聽到小內侍繪聲繪色的描述后,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。
她略沉吟后,忍不住磨著牙,憤憤追問道:
「你可看清了?那丫頭拿在手裏的玉佩,真是陛下的隨身之物?真就是,那枚龍鳳佩?!」
「是,我絕對沒看錯,就是您曾稱讚過的那枚東西,娘娘。」
小內侍點頭如搗蒜,就差指點戳地的發誓了。
與此同時,內殿外傳來,一聲恭敬的探問。
「娘娘,您可起了嗎?」。 「可是這不能夠成為你殺人的理由。」我憤憤不平的說。
鄧三科聽我這麼一說明顯更生氣了。
「我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明白了,並不是我殺了他,是他自己殺死了自己,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。」
「我不希望因為這個廢物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,好了,還是趕緊離開吧。」
雖然我知道鄧三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但是此刻我才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他是一個多麼無情的人,跟這幫人下去我頓時覺得很有可能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。
這種時候他之所以沒有拋棄我,不過就是因為知道我對他還有用,如果一旦我沒有用了,鄧三科這種人一定也會像對待這幫人一樣對待我。
所以雖然我們名義上是合作是夥伴的關係,實際上彼此心裏都清楚不過是利益關係。
算起來是那種對方遇到危險,只要威脅到自己就決定會一腳踹開的存在。
雖然這種狀態聽起來確實挺讓人心涼的,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,現在都已經在賊船上了,不可能說下就下了。
我沒有再接着說什麼,反正說什麼都是徒勞的,在那隻屍蹩鑽進去之後,接下來又是一群白色的蟲子咬的他疼的滿地打滾,明明剛才我感覺他沒有鼻息了,可居然還能夠動彈。
只是過了一會又不動了,也許這個時候才是真死透了。
我在臨離開的時候還過去看了一眼,這人死的確實挺慘的,他的兩隻眼睛都已經被吃掉了,可是邊上居然連一點血也沒有,嘴是張開的,可裏面的舌頭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,隱約還可以看到一點舌頭跟,還有就是嗓子裏面的一些白色的東西。
嗓子裏面似乎還蠕動着什麼,我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,也許是因為人死了但是神經還在跳動。
所以他的大腿和脖子那裏有時候還微微的抽動幾分,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進去他體內的蟲子在裏面拚命的蠕動,並在產卵。
鄧雲拽了拽我的胳膊:「行了,走吧,別看了。」
看的出來這兩人之中鄧雲也還算那種有點良心的,可是如果和夏末比起來那兩者之間肯定是不能比的。
夏末比鄧雲單純多了,而且就我看鄧雲的面容來講,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鄧雲的真實年齡了。
之前她裝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。
我當時相信了,因為她裝的實在太像了,所以就直接將她代入兩人四十多歲的人,不過現在看來,她應該比四十這個歲數年輕不少。
看她的樣子,多說也到不了三十,而且看着特別年輕,說她是二十剛出頭的女人我都信,就是有些御姐化,顯得年齡能夠比較大一些。
我們幾個人繼續往前走,因為經歷了剛才的事情,我對鄧三科這個人有了更不好的影響。
鄧雲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他過去安慰我道:「沒什麼的,我哥就是這個樣子,其實你不習慣,就會知道,有的時候不要太管別人的生死,否則你會死的非常慘。」
我沒有說什麼,她的這種說法,我是不敢苟同的。
如果一起下墓的人,不能夠相互扶持,而是互相猜忌,僅僅以自己的性命為考慮為的話,那彼此之間也就不會有什麼信任存在了,更別說再一次往前走了。
這種話我是不敢說出來的,如果要是被鄧三科他們聽到了,估計會覺得我可笑。
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是單純的利益關係,雖然我並不覺得我能夠得到些什麼,充其量就是知道這座古墓的秘密。
因為這條路之前我一定走過了,所以我對這一片還是比較熟悉的。
很快到了岔路口,因為之前前面打頭的已經死了,所以就把之前在後面的人排到了前面,而我則站在了那些人的後面。
「走這面吧,另一面應該是出口。」
對於這一點他們還是要聽我的。
畢竟之前這條路我走過一遍。
古墓之中雖然已經找到了對付屍蹩的辦法,但是不排除還有別的兇險的地方。
其實我覺得這個地方非常的奇怪,與其把它形容成古墓,這裏倒像是一處龐大的地宮。
我還真是沒想到,在這種不起眼的荒郊野外,居然埋藏着這麼一處地宮一般的古墓陵寢。
如果之前見到的妃子不過是入門級別的,那麼裏面又會有什麼呢?
我居然對古墓的裏面產生了一種特彆強烈的好奇心,這種好奇心已經超過了我的理智。
直到我背後的龍紋動了動,才將我從這種執念中強行的拉了回來。
是啊,我突然想起來,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幫忙給男人解除綠毛屍毒的嗎?
怎麼還被這兩個人給騙了,反而陪着他們一起下墓了呢?
可是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我已經不想退縮了,大不了我也知道最近的出口在哪裏。
況且有防護衣在也不用怕屍蹩,我可以大膽的往前行走。
至於之前中了綠毛屍毒的男人。反正現在他已經被鄧雲和鄧三科嚴密的控制了起來,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情。
而這個毒素擴散因為之前我所調製成的藥物的壓製作用,應該能夠持續非常久的一段時間,也就是說,只要我們在一周之內回去就可以。
當然我們不可能在古墓里待上這麼長的時間,所以綠毛屍毒這個並不着急。
我其實感覺到自己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,甚至有些自大和偏執。之前我明明覺得自己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研製出來解藥。
而且還要加以實驗,這就必定會浪費一些時間。一周的時間其實已經非常緊了。
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種感覺竟然源源不斷的湧現出來。
我回顧了一下四周,大家似乎都不再行走了,好像都停留在了原地。
我回頭一看鄧三科和鄧雲也是這樣,不過兩個人都閉着眼睛,好像在做夢一樣。
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我在做夢就是除了我是清醒的,別人都已經沉睡過去了。
我趕緊給了自己一巴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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